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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杨安

本网导读:
    我下车的时候没有遇见杨安,或许她根本就不曾存在过,她不属于上帝的手,只属于我的记忆。根据心理学的描叙记忆和现实有百分之五十的差距。

    从漆黑的车站地道到入口,感觉就像是拍回忆类型的电影,眼前的世界和六年前的完全一样,地方方言,建筑的模式,甚至连路上的行人都仿佛是记忆里的重现。说起来有是如此滑稽,我一个人的记忆在世界上又是如此的卑微,在这个地球上又有几个人关注我这一个人的想法,或者回忆呢?人们大多喜欢围在电视上为国际上的战争历史争论,还有一部分呢?几乎把人生里面一半的眼泪花在了爱情小说的电视上。

    突然感觉眼球涨痛,用手揉了揉眼睛,视线里面出现了一群人的倒影,那些影子逐渐地清晰起来。这些影子如同往日里读的小说一样不真实。脑子里面还是想着最近写过的论文关于时间之类的东西,不过到了家乡总要去吃上一餐早饭,因为这个城市里面早餐是很重要的,我的高中时代总喜欢把大笔的时间花费到早餐上面,以致于经常迟到。不过这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我坐上公交车然后到市中心下车,下车的时候人群多得可怕,感觉自己在一群蚂蚁中间,也许自己也是蚂蚁,一群蚂蚁的无规则的生存。

    我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泛起的笑意,带有些阴险的意味。我走到一家咖啡馆前停了下来,很惊奇的发现咖啡馆的招牌上是德文,不过让我不明白的是我这样一个在德国生活了几年的人竟然读不懂上面的意思,只认识单个的词,既不像高地德语,也不像是黑森德语,猛然发现这是英语的构句法。我不知道这家咖啡店和德国文明有什么关系,但可以知道的是这里的生意火爆。我没有进去,而是继续想前走,云层压得很低,感觉就像是工厂的烟囱直接构造的。

    店面,人群,路,天空这就是我眼前所谓真实的世界,这些元素没有混乱,没有像不可琢磨的人的意识一样扭曲,它们是真实的。

    在街上发现一张脸,是高中认识的一个女孩,我找她借过书,那本书后来被我弄丢了。我叫住了她:“小姐,请问你的名字是?”她好奇地看着我,马上眼神变得疑惑,或者将我认为是那种有不良企图的人,她没有回答,而是马上走开,这让我异常的尴尬。后来仔细想了想,这个女孩可能不是这个,毕竟这个世界上长相一样的人太多了。

    找到一家买牛肉面的小店,要了一碗以后,从箱子里面拿出笔记本消磨时间,周围的世界依然按照它的方式进行,我想起了做梦的事情,在从柏林到上海的飞机上我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见很多影象,最多的就是关于杨安的,只是醒来以后关于杨安的记录却是一片空白,没有她朋友和家人的电话以及联系方式,究竟她是我高中时代出现的还是初中时代出现的我都已经不太记得,也许她根本就不存在。关于这个事实我不知道是接受现实还是接受梦,这完全是一个悖论,估计无法证明。

    说到梦其实很多时候我就是生活在做梦和小说里面,醒着的时候写论文和小说,睡觉以后被各种古怪的梦包裹。白天有一部分时间去分析那些梦的含义。然后人生就被这些梦控制,有时候感觉回忆里面很大的一部分和梦有关系。后来我得出一个结论,凡是在现实里面的人都长有一张现实主义的脸,而且努力地往那些文学作品中出现的反面形象联系。

    我告诉自己回这个城市的目的,那就是寻找杨安,寻找这个梦里面出现的人,在我的梦里面总是交叉出现阳光和黑夜,还有可以感受得到的时间。我走在街上,很远的地方传来京剧的声音,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那是一个很大的露天舞台。上面的花旦唱得很用力,这却让我想起童年时代祖母去世以后乡下的那中道教的说唱,漫天的迷信说法,当时的我害怕得不敢出门。怕遇见他们故事里面那些长相可怕的鬼魅。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害怕鬼怪,现在想起来我心里真的害怕的却是没有鬼怪这一现实。

    底下不段地有老人和着节奏哼唱,在印象里面祖母就是一个很喜欢京剧的人,平时喜欢养花弄草之外就是京剧和打太极。舞台周围有很重的胭脂之类的气味,这让人感觉到很恶心,因为联想起了一次性经历,回忆性经历在中国人的眼睛里面是一件可耻的行为,相反在西方人眼里(德国人例外),特别是法国人的眼睛里面性是一个开放文雅,还带有些艺术感的词语。不过我不是一个很浪漫的人,我的第一次性经历好象是发生在18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正好是高中毕业,在另外一个学校的女孩子做爱,当时她考得很好,现在回忆起来好象在考古发觉,完全没有朋友们说的那种刺激和感官享受,因为过程我完全不记得,我睡着了。不知道是哪一年我看过一部西方的情色片,是个几个法国先锋导演一起制作的,他们把想象的空间发挥到了上帝那边,扮演上帝的主角和天使做爱,场地是从罗马的神殿一直换到法国的巴黎盛母院,这里我不得不去佩服这些法国人的想象力,当然这部电影后来因为梵蒂冈的原因完全流产,现在即使在法国都可能只能在路边买到没有剪辑的原版。

    在德国读书的时代和一个德国女孩子做过爱,只是感觉性在很大的程度上和爱情无关,完全属于物质的一种享受,德国女孩金黄的头发覆盖着我的视线,在胆颤中,阳光碎在窗户下面,耳边响起不莱梅的地方歌曲,好像自己在一片金黄的麦地里面,没有做爱,只是望着宇宙发呆。舞台上的花旦下场,一个挂着黑胡子的人上场,然后极尽其能的吆喝,我完全没有听懂这种台词,感觉比莎士比亚的原版还难懂。我斜着眼睛看大概20米远的墙壁,阴影越来越明显,影子甚至蔓延到人群的脚下。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声音就像是海浪一样。

    高中毕业以后我就回到了上海,母亲在靠近南京路的那边买了一套房子,也理所当然地认识了一群朋友,晚上我们总喜欢开车到海边,买大量的啤酒和烟,一起述说我们80年代人特有的寂寞的爱情。当然我的话是最少的。

    “小若,你恋爱过吗?或者说那个没?”他们总喜欢问这个问题,我总是摇头。他们都不信。于是每次到海边的时候就问我一次,以致于我对这个话题的我无限的厌倦。我真的是否恋爱过?在记忆里好象没有。在人群里面我总是喜欢做自己的事情,偶尔和爱情有关的话题马上被我否决。

    村上春树说喜欢在海边生活的人性格就像幽灵一样喜欢游荡。在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在家乡的那条河边走,巨大的灯塔,墙壁上的文字,还有很多的人,恋爱中的人,牵手的男人和女人。偶然在夜晚会发现做爱的人。当然还有沿河存在的红灯区,高中有同学住在那边说那边的姑娘小的只有15岁,我们一群人也是张大嘴巴听同学的述说,说嫖客如何和妓女做爱以及讨论,后来才发现这完全是那小子瞎掰,这种隐秘的东西怎么会被别人知道的那么详细。

    很长的时间里面,我一直认为杨安只是一个符号,也许是我看过的色情电影里面的一个女主人公的名字,又好象不像因为我一般看日本人的AV,里面的女优从来就没有2个字的.

    梦开始像刻录机器一样开始放映在脑子里面,混乱的宇宙。梦,书籍里面那些复仇,莎德的小说里面的情色画面,考试,朋友,死亡。稀奇古怪的人,脾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无限地复制,在我每天脑子开始空白的时候跑进来。

    晚上我找了一家不错的酒店,我缓缓入睡。世界是容器里面的空间。奇怪的是我没有做梦,或者不记得做过什么梦。好像一 闭眼就天亮了。早上阳光直接照到我的身上,杨安,究竟是一个什么人,问什么次次梦见她的时候只看见隐约的月光和大片的萤火虫。也许她就是一个迷宫,一个在墙壁上渐渐爬向挂钟的蜘蛛上面的花纹。你不可能知道这花纹代表什么,或者它本身就没有意义,一切只是人的臆想。就像杨安或许只是一个符号。

    把内裤洗掉以后用空调吹干,然后出门。笔记本包那随身带着,还有一些零件,像苹果播放器,手机之类的。公交车上我坐到一个女孩身边,她看上去17岁,穿着一件V字领的紫色毛衣,属于那种长的还可以,但是不 引人入目的女孩,我开始想杨安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呢?车上的指针好像是倒计时,我不知道自己要在哪里下车,那女孩子下车的时候我也下了车。

    天空的一角显现出葡萄的颜色,我长长得呼了一个气,然后看那女孩子等下路车。我走过去问她:“你知道这里的车往哪里走吗?‘显然我这个问题完全属于搭讪的,我的心理能感觉到这个女孩渴望和我说话,在车上的时候她就一直故意把脸侧向我并不时回头看我。

    很简单的几句对白我就成功地知道她的一切,但是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做爱。

    至于做爱的理由就是我感觉她很像我梦里的杨安,她叫林。说来也奇怪她也是漫无目的地走,而且是逃课出来的,这令我惊讶,通常意义上逃课的女孩都是身上带有很重的朋克痕迹的,然而我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奇怪,只是我能感觉她有时候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

    开始我没有对她说性,只是好奇地问些简单的,像游戏之类的,到最后谈论到爱情的时候我问她:“你尝试过性吗?”她摇了摇头,好奇地问我尝试过没有。对于她的回答是出乎我意料的,原本以为她会害羞或者是严厉的拒绝,不过这是我需要的那种结果。

    晚上她躺在了我的床上,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什么下流事都做得出来的人,或许男人总是掩盖很多东西,包括对女人以及自己大腿间坚硬的东西,抜光她的衣服,可以看到她正在发育的白皙的乳房,然后配合她的那张脸刚好,我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发现她极具超现实的感觉。然后打破这种感觉,用力地插入她的身体,不断的呻吟,然后是痛苦的哀叫。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2个人的体力完全不行的时候,我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正在厕所里面哭泣,烟灰缸的棱角在阳光的照耀下在屋子里面碎了一地的光,我把窗帘完全拉开,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幸亏这家酒店里面有避孕套,昨天瓦晚上很明智得使用了。

    我打开厕所的门,她裸露着身体趴在墙上,我把她搂在怀里说:“其实性是很美好的一种东西,我并不认为有多么的可怕”我花了将近1个小时的时间对她去说明性是一件多么美好的故事。在我的眼里她还是一个不错的姑娘。

    然后外面在酒店外面分手,她消失在早上的人群里面,我依然走我的路,只是或许这样说一切都没发生。不过无数的事实告诉外面,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一个罗生门,退房以后我坐上公交车,打开皮包的时候发现自己少个一些钱,结果是欧元都在,换来的几百人民币全部没了,这一下子让我的心情跌到了极点。我试着安慰自己这只是招妓。

    上车给公交车售票员10块的欧元,结果就是我坐个一次免费的公交汽车。她没有收我的钱。

    下车的时候一直在想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究竟钱是不是被她拿走了呢?在我的意识里面我固执得认为就是她,不过按照常理的是她为什么只拿走钱,不拿笔记本电脑呢?这让我一直难以理解.关于她和杨安之间的联系也被我割断.那个女人好象就是无端从空气里面来的一样,和我做爱,然后消失,如果我把做爱的事情忘记,她就没有在我的世界里面来过.

    “用另一种囚禁生活来描绘某一种囚禁生活,用虚构的故事来陈述真事,两者都可取”.这是迪福说的,人的内心世界的丑陋是难以去比喻的。然后走进学校,习惯性地点燃烟,奇怪的是脑子里面却总是浮现刚才那个女孩子的影象,回忆过程,回忆在我的内心里面掩盖不了的那种对刺激的欣喜.棕黄色的窗户,空调机器,还有很多熟悉的建筑开始进入我的视线,脑子里面开始回忆,编制起那些如同电影一样的画面.

    "同学,学校里面是不能吸取烟的,难道你不知道吗?"门卫走过来,他的脸属于很多文学作品里面习惯性出现的小人物的脸,我微微笑着说;"我已经毕业很多年了"

    "这样哦,看不出你是大人了"门卫赫赫地笑了起来.我没有去理会,只是继续去回忆,好象这是一场漫长关于过去的探索,关于河流和星辰一样,漫长.只是有一种说不去的陌生感觉,感觉自己被排斥在这个曾经熟悉的世界,被这个现有的时间容器抛弃,我只是一个从过去的时间里面穿越来的一个路人.

    在这个学校有没有关于杨安的记忆呢?答案是否定的,记忆里面全部都是一些烦琐的小事情,好象没有关于爱情和重大的故事,在这一个小地方,当然也不能去要求发动第三次世纪大战的的故事.

    这里我就不得不说起B君,在我的眼睛里面他总是喜欢摆弄零件,我曾经见识过B君的天才,不过这只是限于物理方面的,制造炸弹和枪支已经不在话下,由于他不知道留过几次级,也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只知道他喜欢保持固有的神秘和乖张,比如在寝室半夜抱着吉他歌唱,扬言用炸弹去轰掉学校.曾经在高中时代和他偶然打过交道,一起喝过几次啤酒,他提着一个大包.我好奇地问他;"哥们,这是什么东西"他用手比画成枪杆的样子对着我的脑袋,那个年代是恐怖分子猖獗的年代,虽然学校的那个小地方但是人们对这些东西却异常害怕,于是B君的人生在这里发生了一个重大的转折,他在学校被公安带走,具体而言是学校告的.

    后来关于B君的消息就不断,最让人感觉荒谬的就是有人说他去了新疆当了一名恐怖份子.关于B君的脸和新疆的人去联想还真的有一些相同点,这样不禁让我感觉到这些小事情的厉害,也许比不上一颗炸弹,但是足够一个人的生命如何去走.

    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公交车上我一直在抱怨自己,当然人类是可以对记忆的最大话的延伸,只是对于的话就是幻想,恍惚中已经接近黄昏时刻,我看到自己的影子被光拉到马路上,影子在车轮子下子被碾过,不知怎么的,感觉有一些疼痛,应该属于幻觉.

    到酒店洗澡,身体裸着,睾丸感觉奇怪的涨通,也许由于和那个女孩做爱的缘故,用肥皂一次一次搓洗身体,水从头流向阴茎,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昨天晚上做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说的没一句话.突然感觉自己就是在发疯.

    小城市的夜晚和任何城市一样有糜烂的气味,街道上各种年轻的人聚集在一样.从酒店出来往北走是一家酒吧,招牌上有着鲜明的摇滚风格。我走进要了一杯啤酒,这个时候身体后面被人触碰了一下,我好奇地回头,酒吧里面灯光十分昏暗,以至从吧台看不到角落的人。我回头一个男人问我:“哥们要不要迷幻片,效果很好”对于这些东西我基本上知晓一些,属于低含量的毒品。我摇了摇收,突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的眼熟。

    仔细去看,错不了,这绝对是B君,他脸上的没一个表情都是这样。我喊住正要离开的他,他的脸上马上从失落到一种说不去的欣喜。

    “你是B吧!”我问到

    " 你是,是上面来货的还是?"很显然他没有认识我是谁。

    我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和这类人继续交往的话势必会影响到我的人生,于是我说:“听人家说这边的生意不错啊?”

    “那是,那是,你不知道现在这边基本上进这些个酒吧的人都要买我的货”

    我选了靠着窗户的位子,外面的粉色灯光上面的铁架是不知名的香烟广告,着个酒吧里面很多是同性恋的人,我边上的就是一对,从一个没有奇怪的性取向的我来说,我忍受不了两个男人的亲密行为。正要走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影,是一个女孩,她的脸怎么看都有 一种让人说不出的 熟悉感觉,容貌,神情,还有一些动作都想梦中遇见的那个叫杨安的女孩子,我离开位子坐近她,她对我的走近显然有一些诧异。这个时候音乐已经响起,人门都离开位子开始跳舞,各种脸,在灯光下陷入一种奇特的痴迷状态,耳朵里面是金属的声音,是重金属摇滚。一个男人张着大嘴,唾沫到处飞溅,人们的裤子上全是手,我下意识地摸向她的腿,她完全陷入这种气氛中,这种感觉令人感觉一种宗教。

    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在我周围浮动,仿佛是一种没有被人发现的物质,促使我抱紧眼前的女孩,这个时候,往昔的梦境开始出现,在无数个梦里我看到了莹莹的月光像剪刀一样讲天空的一角划开,月下是窗户,森林,女孩的裸体。在阴影里面浮现出来的脸,就是杨安,奇怪的是我我不记得她告诉过我她叫杨安,但是我却知道这个名字是属于她的,每当脑子里面闪现出来杨安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情就难以平静。好像就是一道火,或者是一道光,我盲目,而且富有激情地寻找。

    她没有反抗,而是继续在这种状态下。我转头看周围的人们,很多的男女开始吞下迷幻片,我这个时刻可以感觉到时间的真实存在,就是人们如何从半理智陷入彻底的疯狂,他们的脑袋不停的甩动。好像地球这个天体也开始剧烈运动,他们呼吸开始急促。

    有的人习惯在这种生活下度过自己年轻的时代,当然这明显有开路雅克的垮掉的一代的作风,而且还有一点颓废美学的感觉。我看着眼前变幻的世界,B君靠在前面的位子上沉默地看着人群,她闭上眼睛,被我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肆意地抚摸,边上的同性恋的在一起接吻。胃部开始产生反映,好像自己的细胞开始受到这个环境的影响,开始不理智。

    老实说,我一度成为一个向阿根廷英雄格瓦拉一样的人物,摇滚之类的东西我都比较喜欢,但是眼前的场景让我感到一种罪恶感觉。要是按照法国那些存在主义的哲学家来说我这完全是保守的思想,但是这个和看A片做爱不同,这个是长期的陷入疯狂的境地,这让人害怕。

    我的左边是一个大胸脯的中年女人,大概30多岁左右,她一个人在跳舞,不时地靠近我。故意用她那经历无数男人抚摸的胸部摩擦我的手臂,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开始坚硬,还伴有痛的感觉。这种感觉继续要求做爱,好像不做爱整个世界将不复存在一样。我开始回忆起一些做爱的梦境,和高中的年轻班主任做爱,各种姿势做爱,甚至在梦境里面能用现实的思维去想事情,可以感触到年轻班主任臀部肌肉和脂肪带给人的无限快感,这以至于后来我看到班主任就脸红。

    我我继续抚摸眼前的少女,而且故意用身体接近她。摩擦她的腹部。我可以感觉到她呼吸的那种慌乱感觉。

    一直以来我怀疑很多哲学家的智力问题,像康德与尼采,叔本华。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女人,即使不需要那种完全由生理繁殖需要演化来的心理情感,但是做爱的感觉就是像基督门徒看到复活的耶稣一样。当然尼采和叔本华完全属于不相信女人。

    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眼前的女孩子一直没有找到任何很好的借口要求她和我一起睡觉,主要还是因为恐惧的缘故,害怕自己被人盯上之类的。临走的时候那个30多岁的女人把拽住我的手递给我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手机号码。我收下了名片,走入到夜色里面。

    出来的时候精神还是很恍惚,街道上的车流闪着红色的尾灯,空气显得异常得冷。我匆忙走进酒店,上楼的时候看表已经是半夜3点,当我走进门的时候发现门外蜷缩着一个女孩子,仔细去看,是前些天和我偶遇的那个女孩,一起做爱,然后让我的钱消失的女孩,对于她的到来以及原因让我感到很困惑。

    我用收摇醒她问道:“你怎么会来,我要是退房了怎么办”

    “这个是你的钱,还给你."

    我没有接只是说:"你走吧,这钱你就拿着.我们彼此不认识"

    她没有说话眼泪顺着眼角留个下来来,却没有哭出声。为了防止她哭得不可收拾导致吵醒其他的人,于是我把她拉进了房间。很多的时候只是感觉自己被安置在时间之中,如同林,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她,她从我的生命里面消失,开始没有爱情,只有简单地欲望。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拿走我的钱,只是对于她继续回来而且把钱还给我感到不理解。

    她没有说一句话。奇怪的晚上的月光好像消失的一样。

    一直以来我没有想过如何去爱一个人,还有为了爱一个人付出什么。或许在我的眼睛里面性爱就是一场交易,男人和女人彼此间都获得了自己需要的快感。唯一的一次对爱情的模糊理解就是看普鲁斯特的书的时候一句简单的句子:”彼此拥有是一种伤痛,是荒诞的需要”

    这次我忍住了性方面的渴望:“钱,我给你。你也别哭了,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简单的交易,也许我还陪上的钱,不过显然那不重要,也希望你以后别来找我"

    奇怪的是她没有了哭泣,在我转身到水的那一刻,她飞快地向外面走去,这个时候我困惑不已,但是感到异常地疲倦.我没有心情再去管这个陌生的女孩子,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处于一坐奇怪的建筑里面,好象看不到任何的尽头,我的边上是精美的栏杆,感觉是青铜的,而且带有意大利风情的设计.抬头却是天空,甚至可以看到其他的星球,前面则是一望无际的图书架子。它们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标签,我走到一个书架上面停了下来,很块我就意识到这次的梦不像以往那么简单,书上面写满了杨安的名字,翻开书页,里面却是我和我做爱过的女孩,上面写着杨安一号,杨安二号。我走遍了几个书架全部是一样的书籍,封面一样,内容一样,完全是一个印刷工厂的杰作。这个梦在我做过的很多梦里面算比较奇怪的,之前我梦见过自己是希腊的一个犯人,跑到阿波罗的神殿杀死过一头牛,然后牛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上提的是一个巨大人头,无疑那是我遇见过最大的脸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能力将它提起。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脸庞和神殿外面的阿波罗头像一模一样,原来自己杀的是神。虽然尼采说过自己如何杀死上帝这一概念,但是在这个荒诞的梦境中最让人诡异的是我竟然被神殿外面的人当作了阿波罗,于是我沉浸在当神的喜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石雕一样坚硬,我低头看自己原来自己已经脑袋以下已经成为石像。

    后来梦醒了,梦见自己在一个海边渡过了100年,我能 清楚地响起梦中这100年的每一刻和每一秒,我的梦境世界里面的每一个细节。在我死的那一刻梦醒来,看表原来自己之睡了 10个小时。

    [顶]读梦人的向日葵油画 四 [审核未通过]

    我努力地向前走去,尽量使自己不去想关于杨安,这个时候发现前面是一大堆遗迹,仔细一看却是很多是的尸体,好像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战争,一场关于刀剑和盾牌的战争。回忆是刺向时间的匕首,地上的尸体却不知道是些什么人,这个时候思维异常得混乱,好像这一切简单得像符号,又好像不是符号,是有画面的东西 然而却看不清画面的具体内容。

    也许这就是法国的哲学家空多赛的人类无限的思维吧。战争从来不会去同情那些所谓的巴门尼德,德牧里克之类的哲学家,也没有神的参与,战争简单的像一根直线,就是从时间的这头杀死时间那头的人,然后然后一切回归到荒诞。

    醒来是被一阵强烈的叩门声惊醒的,这个时候出现几个高个子穿警服的男人。他们在我的房间里面仔细搜查的一边,然后问了我几个问题,这个事情是出乎我的想像之外的。或者说这是一个及其血腥的故事。

    一脸大胡子的高个子男人一边做记录一边问:”年龄,籍贯,工作单位以及身份证“当我仔细回答了以及他们确认了以后对我说:”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死亡的人是谁了。

    “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和她发生过性关系”这个时候边上的小个子警察大声说到:“都有性关系了还叫没有什么关系"

    在我做梦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发生了多么大的变故,或者说她的确从我的现实世界里面消失了,她从7搂的走廊窗户上跳了下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酒店的摄像头刚好全程记录了这一切,这也证明了我法律上的清白,地上全是被她撕碎的钱。

    酒店服务员说:”真的是太惨了,摔下去脑袋正好碰到酒店的水泥狮子上,地上散落着脑浆和血迹。“

    我知道自己做个不可原谅的事情。我发现世界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十分奇怪,甚至他们可能就是认为我是凶手,一个从情感上杀死陌生女孩的可恶男人。

    警察走的时候家属领走了尸体,对于自杀这种事情警察是不过问很多的,低着头走到下面,害怕别人认识我。听边上的人说起这个女孩子的家就是一个亲人,一个相依为命的弟弟。她的父母都因为吸毒而死。中午的时候退了房间,在城市里面闲逛到夜晚,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那间酒吧。

    脑子里面全是空白的,好像一切思考都不存在了。我把笔记本电脑当掉以后走入到酒吧,B君以来是昨天的一个表情,一个姿势,边上的女人正在一个人喝啤酒。我一度产生了幻觉,将酒吧的灯光看成放亮的天空。时间,梦还有哲学。性女人。这个时候B君走过来对我说:”昨天的哥们,我知道你是知道货的老手,给点纯度高点的给你,不过价钱却要高点“

    我没有思考很多就和他完成了交易,因为我想靠它去摆脱现在的这个情况,无限的懊悔和罪责。

    我把昨天的那个女孩子拉进了酒吧的小包房,然后掏出口袋里面的钱对她说;"和我做爱吧这些钱都给你"她接过钱脸上浮现我不曾想到的恶心,那种妖媚,婊子特有的动作和表情,这个时候我才想到那个叫林的女孩的单纯和简单,眼前的女人脱掉胸罩,露出蜘蛛一样的纹身。在这个之前,我把B君给我的小管子和白粉拿了出来,按照刚才B君的详细讲解,我将白粉吸进了鼻子里面,那种物质进入到血液,进入到身体,一种难以想像的热情在身体里面,心脏开始剧烈得跳动,这个时候我的效法只有一个忘记一切,满足,满足还是满足。女人裸着躺在沙发上,我用舌头开始舔她的乳房,我骑在她的身上开始将阴茎插入她的身体,我感觉到她的下面开始出现水,我忘记一切得插入抽出,我感到自己好想就是太阳,是一切宇宙的核心,是一个神。毒品的作用开始出现,我闻到她身体里面的口红的香味,我想其了自己的鞋带,我抽出来捆绑在女人的脖子上,然后做爱,换着姿态,忘记了酒吧外面的人,我说自己说我只是寻找做爱,做爱的肉体的摩擦。

    我对自己说用力,用力再用力,突然之间有一种用绳子勒死眼前这个女人的欲望,好像看到她死亡前的表情才是我这人生里面最大的欲望。女人开始叫疼,我插得很深,好像插进了她的生命一样。这个时候我用力勒住她的脖子,然后用脚靠住墙。一 秒。2秒。3秒,女人放抗,但是叫不出来,我看到她的脸开始变白,扭曲。脸上的表情还有一些求饶的意味。只是我却没有给她太多的机会,死了,我继续对尸体进行了做爱,知道她的身体开始变凉,我才感觉消失掉了做爱的意味,然而我的身体里面却又无限的激情。

    我穿好了裤子,走出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冷静无比的天才,一个伟大的人物,杀了人竟然没有半天害怕,我感觉白粉在我的体内告诉我将是一切,我对服务员说:”里面的小姐正在睡觉,我等会就来,别打扰她“然后我寻找下一个释放的目标。

    很多心理学家想要告诉人的就是人的内心其实还有一个自我,一个不了解的自我。一个可以毁灭别人世界的我。

    我想到了那个年轻的女人,在路边我买了一把水果刀,我感觉的不再是做爱,而是死亡,如何杀死对方,看血液,看地上的血迹,看那个人死亡前苦苦挣扎的模样。

    我打通了那个女人的电话,那个30多岁的女人的电话,我在电话里面直接说到;”我是那天你给名片的男人,我想和你做爱,直接的做爱“30多岁的女人显然被我的直接吓到了。

    和30多岁的女人做爱是在一个很豪华的酒店里面,之前按照她的指示路线我找到了她所在的房间,我把刀子放在大衣袋子里面。我用舌头舔着牙龈,心情好到了极点,毒品的作用依然在身体里面,好像这玩意儿将永久地伴随着我,给我无限的激情,它控制着我的基因。

    只是我开始出现了幻觉,好像是梦,而且是一个古怪的梦,我这样安慰自己也许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我敲开门;女人以一身情调内衣出现,看地出这个女人还有几分姿色,胸部很大,正是我喜欢的那种。下面隐约可以看到阴毛。这个时候我发现她长得和林很像,或者说和心目中的杨安也很像。她的脸一会是这个女人,一会是那个女人。我很直接地解开她的衣服。

    她问我:”你喜欢SM吗?皮鞭,绳子都有,一边做爱一边虐待我吧,主人“,她跪在地上,解开我的裤子娴熟地掏开我的阴茎尽情地口交起来。我这个时候感到无比的愉快,我们在厕所里面做爱,我们在地上,在墙角,用了很多俄姿势,然后我拿出了皮鞭和绳子,用力地去抽打她的后背,她的皮肤上好像有一层油腻的东西,我忘记了身体和这个世界。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刀子,于是我抽出放在床上大衣里面的水果刀,然后用力地插向她的喉咙。

    女人死的时候只叫了一声,我舔了舔血这样想到原来女人的血液是这种奇怪的味道。然后我倒在了床上,因为我累了,那种激情好像又消失了,我知道自己杀了人,我开始后悔和自责,我为什么要杀死她们,她们是无辜的人,我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邪恶,是一个习惯的魔鬼,只是这个我在我的身体里面潜伏太久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存在的没也许从我在子宫的那一刻他就存在,告诉我怎么去杀人,怎么去享受死亡的盛宴。

    晚上还是习惯性地走梦了,我梦见染血的墙壁和燃烧着的天空。这次的梦不像以前的梦那样的杂乱无章,而是有纹理,我能叫出里面的每一个东西,墙壁,草,天空,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液。醒来的时候地上却没有了血,那个女人也消失了,好想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而眼前却是 林,光着身体对我说:”其实第一样我就爱上了你,我确定的是你是我这辈子的一切,那天拿你的钱只是希望我们之间不会失去联系,我以为你能为了气愤去寻找到,即使被你恨,也比永远看不到你要好."

    这是梦,还是现实,林不是已经死亡了吗,而且我还吸了毒,杀了2个女人,我对自己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林单纯地微笑着,好象她已经认为寻找到了归属.

    无论是弗洛伊德还是法国的哲学家波格森都认为梦是 一种难以逃避的责任和真实的人的想法。

    我闭上眼睛,眼前却是血迹,死亡得30多岁的女人,我害怕,恐惧.好象一切都是一个混乱而且不真实的荒诞之梦.

    我看到了窗户,前面好象都一道光,光的下面是一条路,隐约可以看到路的尽头是一个女人,对的,那个女人就是杨安,于是我从窗户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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